
就在弗拉哈迪(Robert Flaherty)的纪录片Nanook of the North完成的两年后,爱斯基摩人中的伟大猎手Nanook,在捕猎时饿死在北极的荒原上
和摩登社会完全脱节的Nanook,在交易点的白人给他用留声机播放声音时,他竟然好奇的用牙咬黑胶唱片。这是他的本能,也就是:这个东西是什么做的?能不能吃?
Nanook的家庭在冰天雪地、北风呼啸的广袤冰原上生活,他们吃生鱼,用舌头舔刀子使之结冰变锋利,他们的皮筏子里面可以装下五个人和一条狗,衣服就是一件肥大的海豹皮袍子,早晨起床妻子要把丈夫的靴子咬软,因为一个晚上过去靴子比石头还硬,冬天来了,他们用冰雪制造igloo,雪被冻得可以切割成一块块砖头,他们的狗剽悍精壮,嗜血好斗,他们的婴儿赤裸的在母亲的皮袍里,而母亲乐于把赤裸的他抱出来展示给镜头看
就在这种与现代文明距离如此遥远,仿佛不处于同一地球的环境中,Nanook一家在以他们习以为常而令我们瞠目结舌的方式生活着
最令我感动的一幕是,Nanook选了一块冰,凿成砖作为Igloo的窗子,虽然这块玻璃比起真正的玻璃要模糊多了,然而他的妻子专心的从里面擦拭,北极始终倾斜的阳光模模糊糊的射进雪屋内
同样伟大的还有拍摄者弗拉哈迪,他一贯于展现于现代社会完全不同的另一种生活,比如爱斯基摩人,亚兰岛人。而这种生活方式,在与不可抗的自然奋力搏斗的景象,使卢米埃尔兄弟的纪录片所不能比的
弗拉哈迪将故事片的情节性引入了纪录片,由于他纪录的人物与社会的距离遥远,使人对Nanook的行为,家庭,未来产生了极大的兴趣。而由于主人公所处环境之险恶,使人被吸引,迫切的想继续观看下去
不得不说,这种情节设置的灵感(尽管对于纪录片来说似有不妥),是弗拉哈迪达高明之处
让我们向伟大的纪录片之父致敬,向伟大的Nanook致敬


